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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年代文大佬贴贴躺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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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年代文大佬贴贴躺赢 第14节
      他闭了闭眼,终是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,一句话也没有再说。
      第14章 他,心疼了
      “周牧,嗝~我伤人了怎么办?警|察会不会来抓我啊!”
      姜吱脸上全是泪痕,可还不忘跟他提起刚刚发生的事。
      “他罪有应得,与你无关。”周牧眉梢蹙起,眼神一抬,自然而然落在她身后某个方向。
      “真的吗?”
      姜吱抽泣一声,她知道自己刚刚的力道有多大,按现在的医疗条件来看,胡志鹏那只眼多半是保不住了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,不可否认,姜吱的确被安慰到了,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下意识地扭头朝身后望去。
      “人呢?”
      下一秒,她突然愣住了。
      原本胡志鹏还趴在地上痛苦呻吟,可此时那地方空荡荡的,只留下地上的点点血迹,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她的幻觉。
      他既然还能自己离开,应该没什么大碍吧?她默默想着。
      “周牧,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“我想请你查一下胡志鹏的事,特别是关于他前两任媳妇的死因,可以吗?”
      她不能再坐以待毙,这次她戳瞎了胡志鹏的眼睛,难保他日后不会报复,她必须主动出击,绝不能给他留下反击的机会。
      眼帘低垂,眼中一闪而过些许阴霾,再抬起头时,周牧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。他微微颔首,应道:“好。”
      经历了这一番惊吓与情绪的起伏,回到家时,姜吱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,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,却仍紧紧攥着周牧的衣角,怎么也不肯松开。
      原本打算在她睡着后起身的周牧,只好重新坐回床边。
      “别走……”睡梦中,她低声呢喃。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周牧目光一软,动作极轻地、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指与自己的衣角分开,他在床边静静注视她片刻,才起身悄然离去。
      ————
      村里陈老头家,陈母王桂花才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出来,陈建就迫不及待开始吃起来。
      陈老头抽烟的动作一顿,忙站起来去接,“说了几遍了,汤容易烫着手,你叫我过去不就行了。”
      “顺手的事,整那麻烦干嘛。”她抬抬手,浑不在意。
      “啧啧啧……”正吃着菜的陈建一抬头就瞧见她爹娘腻歪的模样,虽是习以为常,但他还是忍不住咂嘴,挑眉道。
      “爹,娘,儿子还在这呢,你们是不是得注意点?”
      欺负他没媳妇是吧?
      王桂花扭头正想说什么呢,就瞧见他徒手抓了颗花生米往嘴里扔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一巴掌直接呼他胳膊上。
      “你是野人啊!手也不洗,还不快去拿筷子。”
      陈建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话倒也不是那么说。
      不过,他还是认命的去洗手,然后进厨房拿筷子。
      饭吃到一半,“砰砰砰……”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来了人敲门。
      王桂花正要起身,却被陈老头一把按住:“你吃你的。”说完朝对面吃得正欢的陈建抬了抬下巴,“你去。”
      陈建抬头:“……嗯?”
      陈老头眯起眼睛:“嗯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陈建望天,认命地点点头,挤出微笑:“行,我去。”
      他一边磨着后槽牙一边在心里默念: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会挑时候!
      “谁啊?!”他猛地拉开门,刚摆出一张臭脸,却在看清来人那刻瞬间怂了,语气立马软了下来。
      “牧哥啊?你咋来了……还没吃吧?进来一起?”
      院子里,陈父陈母一听是周牧来了,顿时喜上眉梢,连忙起身迎了出来。
      王桂花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叠在了一起:“是阿牧啊?快,进来一起吃点!”
      陈老头也撩起眼皮瞅了自家儿子一眼:“还愣着干啥,去拿碗筷啊!”
      陈建一家是村里少有的不排斥周牧的人家。
      比起自己家这个成天嬉皮笑脸的小子,陈父陈母反倒更疼惜周牧几分,只是周牧向来少与人往来,难得上门一次,老两口自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
      周牧摇了摇头,语气缓和:“不了,婶子,我找陈建有点事。”
      陈建顺口接道:“没事儿牧哥,咱边吃边聊也行啊!”
      话没说完,王桂花又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:“你就知道吃!家里饿着你了是吧?”
      她一转脸,立刻又笑得慈祥,对周牧说道:“阿牧啊,那说好了,下次可得来家里吃饭!记得把你那小媳妇也带来。”
      周牧娶媳妇的事早在村里传遍了,陈父陈母自然也听说了。
      周牧一改往常的冷淡,恭恭敬敬地点了头:“好。”
      从院里出来,陈建跟在他身后,嘴里还在嘀嘀咕咕:“牧哥,你才像他们亲儿子……瞧我爹娘对你那热乎劲儿,我真跟捡来的一样。”
      “不过话说回来,牧哥,到底啥事啊,还得来外面说。”
      往常牧哥可都是有事说事,哪像今天,还特地把他喊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先去我家。”周牧语气不变。
      “哦。”
      “走快点。”
      走了几步,周牧见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,脚步一顿、眉头微蹙,突然回头催他。
      陈建一愣,总觉得今天的牧哥有些反常,但他也没多问,默默加快了脚步。
      回到家,周牧让陈建先在院里等着,自己先进屋去看姜吱。
      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见她仍安稳睡着,心下稍宽,便没打扰她,悄悄退了出来。
      “牧哥,到底什么事啊?”憋了一路的陈建实在忍不住,压低声音问道。
      “小声点。”周牧眼神一厉,陈建立马缩了缩脖子,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      “牧哥,你这神神秘秘的,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,难受得很……”
      周牧最后朝姜吱的房门看了一眼,将今天胡志鹏上门闹事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并郑重叮嘱他:“这件事,绝不能外传。”
      这事若在村里传开,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姜吱淹没。别人说他什么,周牧从不在意,但她不行。
      他甚至没有意识到,不知从何时起,他早已将她视作身边很重要的人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陈建一下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眉眼严肃道: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      “不过,牧哥,这事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陈建握拳。
      “嗯,在我回来之前,你先在这里守着。”
      周牧今天把陈建喊过来的最大目的,就是因为他要离开村里去镇上一趟,但刚出过那事,他也不敢放她一个人在家里。
      陈建是他信得过的人,有他在这里守着,他才安心出去办事。
      “牧哥你放心,我就在这里守着,一步也不离开。”
      陈建拍着胸脯,保证道。
      “好。”周牧拍拍他的肩。
      ————
      镇上,一处偏僻的小巷深处,周牧压低眉眼望了眼身后,确保没有人跟踪,他走到一处宅院门口。
      他指节微曲,以一种特殊的节奏轻叩门板:几声,一停,又几声。
      “咯吱——”
      木门从里拉开,一位拿着扫帚、鬓发斑白的老人出现在门口。
      “来了。”老人抬眼,目光慈祥地落在他脸上。
      周牧低声道:“外面日头大。”
      “屋里有凉水,可解渴。”老人侧身让他进去,随即又谨慎地合上门。
      穿过寂静的前院,两人停在后院一角的小偏房前。老人推开房门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进去吧。”
      “砰。”
      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老人什么也没问,只重新拿起扫帚,一下、一下,缓慢地扫着院中的落叶。
      白云散去,天空湛蓝,偶有飞鸟掠过,一切宁静得仿佛什么也不会发生。
      直到屋里突然传来“哐啷”一声脆响,一只茶盏被狠狠摔碎在地上。
      院中的老人动作微微一顿,却很快恢复了从容,依旧不急不缓地扫着地,仿佛什么也没听见。
      “你是不是疯了?!”屋内,隐在暗处的男人压低嗓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      周牧眉眼未动,声调平稳:“出了事,我会全权负责,后果也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      “就不能再等等吗?”
      “不能。”
      “周牧,你”那人气得额角青筋突起,声音发颤,“不行,说什么这件事也不可能,我绝不会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