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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奉旨休夫后,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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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41章
      每当他露出这种认真的模样,蒋不悔就知道,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卖关子。
      于是,他将去江府,跟小蝶打探到的事情,一一同谢司珩说了,末了忍不住嘲笑道:
      “您说他好不好笑,居然拿那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来忽悠江姑娘,指望着江姑娘脑子不清醒,又重新嫁给他,然后一起去沾那个通房的福气?
      也不想想,江姑娘如今贵为县主,再加上她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,只凭自己,便能有享不尽的福气。”
      他絮絮叨叨一大堆,却不想,谢司珩根本没有听进耳朵里。
      他的心,在听到蒋不悔说了个开头的时候,便不知不觉的提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那她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艰涩,说到一半,清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,才有力气接着问道:“那她答应了吗?”
      “当然没有!江姑娘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,自然是叫他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了。”
      谢司珩暗暗的松了口气。
      倒是蒋不悔记挂着他方才那几声咳嗽:
      “自从上次吃了江姑娘开的药,您的咳嗽都好了许多了,怎么今日好似又咳得频繁了些?
      我看,等江姑娘的生辰宴过了之后,再请她来帮您瞧瞧。”
      谢司珩原本想说不碍事,但听了他最后一句话,他又硬咳了两声,一副随意的模样点点头:“也好。”
      假装想了想,方又道:“生辰宴?江姑娘帮我治病辛苦,人家生辰宴,咱们也送一份礼吧。”
      “那属下一会儿便叫人去安排。”
      对此,谢司珩没有说什么,转而说起‘算命’的事情,冷笑道:
      “既然他们这么信这个,安排个人,再去给他们算一卦。
      江姑娘说的对,孟淮景同那个卿清般配得很,不让他们终成眷属,着实有些可惜。”
      蒋不悔想到那卿清的来历,便知道,王爷这么安排,一定有后手。
      他一副等不及要看好戏的兴奋样:“属下这便去安排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谢司珩淡淡的嗯了一声,末了,又在他临出门时,轻咳了几声:“那什么……江姑娘的生辰礼,你不用管了。”
      “啊?”
      简单的一声,却叫谢司珩有些不自在,忙作出不悦的样子:
      “我说,江姑娘的生辰送什么礼,你不用管了,本王自有安排!”
      蒋不悔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,忍着笑应了一声,便赶紧告退了——他怕走迟一步,当场笑出声。
      不过走出书房,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隔着门,仿佛还能看见里头人不自在的模样,忍着笑感叹了一声:
      “王爷真是许久不曾这样害羞过了。”
      第188章
      孟家宅子小了,但是下人们却感觉今年的活儿比以往什么时候都难干。
      只因虽然宅子小了,但下人也少了,往年分工明确,今年却不管分工,有什么活儿都得干。
      比如今日雪停了,他们便得早早的将院子里的雪给铲了,要不然主子出门,若是滑了跤,少不得一顿好骂。
      雪融的时候,往往比下雪的时候更冷。
      才打开门,刺骨的寒风便扑面而来,众人瑟缩着出了门,拿起扫把跟铲子,开始铲起雪来。
      雪结成了冰,铲起来十分费力,好容易才在中间铲出一条通向门口的小道儿。
      看见那门上覆盖的雪,又是费了半天劲,才终于将门上的雪也给铲开,方才顺利的打开门。
      然而门才打开,一个黑影便倒了下来,那开门的丫头一声惊呼。
      院子里众人听到动静,忙不迭的围过来。
      “哎哟,怎么有个人啊?”
      “瞧他穿的这个衣裳,像是个和尚——和尚不在庙里怎么在这儿?”
      “别管这些个有的没的了,赶紧看看,还活着么?”
      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便有人大着胆子去探那和尚的鼻息。
      本以为这么冷的天,恐怕早就冻死了,没想到手指在他鼻子底下一探,虽然微弱,但还有温热的鼻息出来。
      那人便喊道:“还活着!”
      众人闻言,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,却又知道,要是任由他继续躺在这里,只怕也撑不了多久。
      但他们自己都是下人,要救人……还真不是他们能做主的。
      此事,还得问过主子才行。
      但对于该派谁去同主子说这件事儿,又不免发生了分歧。
      孟家如今算起来,真正的主子就三个。
      一个元哥儿还小,孟淮景这个大爷一向不管这些琐事,只能去同路老太太说。
      可陆老太太脾气原本就不好,最近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,就更是古怪了……
      想到要去陆老太太跟前儿,大家你推我,我推你的,谁也不愿意去。
      但这边吵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里头的人。
      赵嬷嬷奉命出来查看是怎么回事,远远的看见众人聚做一堆,还当他们在偷懒,皱着眉头呵斥道:
      “怎么回事?大早上的不干活儿在这里吵翻了天,难不成从前的规矩都忘了不成?”
      这里如今早就没有规矩了,男女下人都混做一堆的住着,哪里还有什么规矩?
      当然,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。
      不过实话虽然不敢说出口,但也不能叫赵嬷嬷去主子那里传话说他们偷懒!
      众人叫起了屈:“哪里敢偷懒?一早起来我们便说将雪扫扫,您瞧,可不是扫出了事儿?”
      说着便让开,叫她去看地下躺着的人。
      赵嬷嬷冷不丁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,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,不由得吓了一跳:
      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      “才刚我们扫雪,说将门口也扫扫,方便进出。这不,一打开门,他便一头栽了进来。
      赵嬷嬷,我摸着还有气儿呢,但要是任他躺着,说不定一会儿就冻死了。”
      说话的功夫,赵嬷嬷也看到了那人胸膛上微弱的起伏。
      见众人都看着自己,一副等着自己裁夺的样子,她暗道倒霉。
      这人要是没叫她瞧见,死了也就死了。
      偏偏她又瞧见了,要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,害得人家没了性命,她百年以后进了地府,岂不是要被记上一笔?
      想到这里,她打了个冷颤,当机立断道:“我去问问老太太,看看如何处置。”
      陆老太太听说自家门口倒了个人,原本不愿意管。
      但听赵嬷嬷说看那人的穿著,像是个和尚——她看了看自己供的佛桌,不耐烦的摆摆手:
      “叫人抬床上去,升个火盆子,再给弄一碗热水喝喝。
      咱们做到这里,能不能缓过来就看他自己个儿的造化了。”
      赵嬷嬷得了主意,连忙去安排,下人们搭着手,将那和尚抬到了个没人睡的床上,又拿了两床破被子来。
      炉子的火倒是生得旺,又给灌了一碗热茶水。
      也活该那和尚有造化,没一会儿,居然缓过来了。
      只是也不知道饿了多久,刚醒来就要吃的。
      赵嬷嬷又去请示陆老太太,陆老太太闻言,人都活过来了,索性再大方一些,施舍两个馒头罢了。
      那和尚拿了馒头,狼吞虎咽的吃了,才算彻底舒服了。
      见众人围着他问起来历,面露羞赧之色:
      “贫僧原是大昭寺首座,因修行遇到了瓶颈,故而下山游历。
      谁知行至昌平县时,遇到了贼人,将贫僧的盘缠都顺走了。
      无奈之下,贫僧只好日夜赶路,想赶到法华寺投宿,谁知天气寒冷,贫僧体力不支,这才……”
      他唉声叹气的诉苦,却不见,面前这些人听说他是从大昭寺来的,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      “大昭寺?那可是真正的佛门圣地啊!多少僧人这一辈子的梦想,便是去那里朝拜。”
      “是啊,而且他居然还是首座——这可是仅次于主持的人,岂不是佛法高强?”
      这话进了和尚耳朵里,他忙双手合十,念了声佛号:
      “阿弥陀佛,不敢说高强,不过贫僧在占卜一事上还算有些个手段。”
      他说着,眼睛在他们身上一瞧,又接着道:
      “我观各位虽然布衣麻衫,但气质却与普通百姓不同,可是大家子出来的?”
      众人被这么一夸,想起从前在侯府风光的日子,都有些自得:
      “可不是?我家主人可是……唔……”
      有人捂住了那说话之人的嘴,看向和尚,打趣道:
      “高僧,您方才不是说您在占卜一事上还有些手段,不如露一手叫我们看看?你便算算,我家主子是谁?”
      “这是要考我?”和尚笑着摇摇头:“也好。既然如此,你说个数,我便能算。”
      “世人皆喜欢十全十美,便算这个‘十’吧。”
      “十?可。”
      那和尚说完,闭上眼睛掐指一算,再睁眼时,眼中精光一闪,在众人的瞩目中脱口而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