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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万人嫌拒回豪门,京圈太子失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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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51章
      聿修推开病房门,正对房门就是陪护沙发,陈明身上搭着一床薄毯,靠在上面睡着了。
      老人家看上去有些颓败,完全不复‘扉页’里精神抖擞的样子。
      聿修小心翼翼将门带上,深吸一口气,这才走向中央的病床。
      病房里只开了一盏灯,桑也的脸在微暗的灯里白得像精心打磨过的瓷器,浓密睫毛长而卷,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宛若一幅与世隔绝的油画,绝美得一点都不真实。
      聿修下意识屏住呼吸,他伸手去探桑也的鼻息。
      还活着,的确还活着。
      还有呼吸。
      每次想到桑也从楼梯滚下来的一幕,聿修都痛得要死。
      他抬手伸向桑也的长睫,翘鼻,薄唇。
      用指尖勾勒,不敢碰触。
      视线往下,聿修的目光落在桑也的领口,他想看看季冉封说的,桑也身上的伤。
      可他犹豫很久,还是没有解开桑也的扣子。
      不妥。
      宁愿当牛郎,也不做流氓。
      他的目光又徐徐落到了桑也的青紫的手背上。
      桑也的皮肤很薄,皮肤下的血管很细,两只手背上都明显有好几个针孔,左手手背上的留置针在青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。
      聿修脸色难看得想打人。
      这谁扎的?
      季冉封还是他这里的护士?
      这什么水平?
      是他妈在拿桑也试针吗?
      这医院破产得了!
      聿修不敢去碰桑也扎了留置针的手,他绕到另一边,很小心地用手指勾了勾他的小指。
      就像一个躲在暗中觊觎珍宝的小偷,好不容易挖了一个洞,终于如愿以偿可以伸手摸到。
      聿修心里生长出水藻,缠缠绕绕。
      扎心又挠心。
      他唇微抿,虔诚半跪在地,鼓起勇气捧住了桑也的手,然后轻轻将他的手背贴上了自己的额头。
      “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“桑也,我错了。”
      “你不要原谅我。”
      话刚落,桑也的手指突然动了动。
      聿修猛地起身,几乎是逃似地离开了病房。
      他一路大步前行,再次躲到了安全出口,人刚喘几口气,季冉封就跟了上来。
      “他醒了吗?”
      季冉封目光复杂地看着聿修:“没有。”
      刚刚他看到了一切。
      好听一点说,聿修在桑也面前那叫小心翼翼。
      难听一点来说……
      艹,哪里来的舔狗。
      卑微,惊慌,胆怯,这样的字眼,季冉封以前是绝对不会和聿修相提并论的。
      季冉封说:“你……来真的?”
      聿修神色颓败乜他一眼。
      他都懒得回答。
      季冉封靠他旁边:“我说,你既然是来真的,你跑什么跑?他人要是醒了,看你守他身边,别的我不知道,那感动总该有吧?”
      聿修想到桑也看他时的眼神,斩钉截铁:“……他不会。”
      季冉封一脸纳闷:“我刚听陈伯说了一些他和桑也的事,桑也这人吧,挺简单的,谁对他好,他就对谁好。”
      行吧,又扎心了。
      聿修怀疑自己的心脏已经变成了蜂窝煤。
      他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对他……不好。”
      季冉封:“你别告诉我,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玩弄了桑也的感情?现在正在上演追夫火葬场?”
      聿修: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没,我和他还没在一起。”
      聿修简单叙述:“我……网上喜欢上他,原本打算明天正式见面后好好追他。结果……”
      季冉封:“你不知道那个人是桑也?”
      “……对。”
      哇!
      季冉封抬手鼓掌。
      ‘啪啪啪’三下。
      “我说呢,你这么在乎桑也,怎么会让他从楼梯上滚下来。兄der……”
      季冉封抬手拍了拍聿修的肩,
      “该说不说,你这一波,实属有点活该。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聿修哑着声音:“拜托你一件事。等他醒了……你别告诉他是我,非要说的话,你就说,你是‘修爹’的朋友……陈伯那边,你也帮我打个招呼。”
      季冉封目光复杂。
      眼睁睁看着聿修眼尾一点点泛红,
      “我现在,不敢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      “是我活该。”
      聿修活该,周家也活该。
      他偷偷在门外守了桑也一夜,第二天一早就让安捷拿着监控向警局递交了监控,以及桑也住院治疗的材料。
      许婷故意伤人,证据确凿。
      他告诉安捷:“另外,取消所有和周家的合作。”
      不过一天,周家就连连收到‘噩耗’。
      许婷被警察带走了,周家有聿家参与的好几个大项目都黄了。
      损失还没来得及详细计算,就足够让周自在吐血三升。
      书房里,周自在挂断助刚打的电话,狠狠砸了手机。
      “怎么回事?我们和聿家井水不犯河水,聿家怎么突然撤资?”
      周安也动用了自己的人脉:“不知道原因。我好几个朋友都觉得莫名其妙。”
      周自在说:“没有无缘无故的撤资!肯定在我们没察觉到的时候,得罪了聿家什么人!”
      周佑低头站着,脸上神情不断变化,许久,他深吸一口气,